渠放水。
有一年大旱,河里根本没有水,于是沟渠里也没有水,后来终于下了雨,河里有点水了,地主雇人拼命地把河里的水用桶啊盆地倾倒在沟渠里,然后水就沿着这个沟渠一路向前。
水田连着沟渠,得以灌溉。
但那个雨量还是太少了,不够,地主的田地,那一次,只有不到三成得到灌溉。
其它的田地,还是只能凭天上降的那点雨。
而那雨落在田里就像落在干旱的沙漠里,瞬间便没了踪影。
于中医,老人想过背负。
做梦都想。
这是几千年来一代又一代大医的天然使命,甩都甩不掉。
医者不止是术,更在于德。术有之,德有之,二者相合才是“道”,而作为医之大宗,这就是他的道。
术无须论。
何谓德?
于医而言,德即仁心,仁心即天下。
不是一个两个十个百个人的天下,是所有人的天下。
但就像一个人想背负起一座山,而且还是如同昆仑那样的山。
哪怕再医之大宗,哪怕再千年第一神医,他也终只是人而不是神。也所以,在徒劳地背了几筐山石之后,他抱憾归隐。
之所以早早地断然归隐,老人当时心里还是存着那么一点点想法——如果他能突破,从大宗迈入大宗师……
那或许就会迎来一番大不一样的局面。
不论是对于他自己,还是对于中医。
当然,后来,一年二年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地过去,老人发现,他想多了。
第57章 真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