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可以这么说?”沈隆说完问道。
“土地兼并之说在下尚有疑问,不过共治天下一说的确如此。”王安石想了想答道,这有什么问题么?千年以降历朝历代不都是这样么?
“这两个问题其实是一个问题,历朝历代,掌握土地的无非就是贵族、僧道还有读书人了。”贵族和读书人自不必说,至于僧道么,大相国寺名下就有许多土地,这里面有皇室赏赐的,有信众供奉的,也有他们自己购买兼并的。
“同时他们也帮着天子牧守万民,按照介甫的想法,这些人都应当上应天子,下抚黎民,在朝尽心理政,在地方体恤百姓,如此天下自然安宁。”
“诚然如此。”王安石颔首应许。
“但人皆有私心,不管地主也好、勋贵也罢,谁家不想自己的地多一些,交得税少一些,而他们也有这个能力兼并更多土地,将税赋劳役推到其它人身上;王朝初期,由于战乱导致人口减少,大片土地撂荒,只要不像隋炀帝那么折腾,普通百姓也能活得下去,国家自然安宁;可到了王朝中期,富者阡陌相连,贫者无立锥之地,不仅百姓活不下去,朝廷的税赋也越来越难收上来了。”这是后世大家都认可的。
“所以在下才想变法,让百姓少受些苦。”王安石插话道。
“不知道介甫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夺人钱财如同杀人父母,介甫的新法夺得可不是一个人的钱财,他们怎么可能答应?”沈隆嗤道,“这不是与虎谋皮么?介甫多亏是生在大宋,若是到了大明,恐怕全身而退都是奢望。”
张居正不就在死后被抄家了么?得罪整个统治阶层的活儿那是这么好干的?
第478章 论儒(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