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一定有不少耳目,父亲千万要谨言慎行,不能为祖家招惹祸端!”
听了儿子这番话,祖大寿悲从中来又忽然嚎啕大哭起来……
满清的汉奸将领中如祖大寿这样把肠子都悔青了的不在少数,他们虽然被建奴时时刻刻监督着,但是汉军的情况拿被全方位监督前还要糟糕。
汉人的智商值高啊!他们发现没有了一丝自由和自主权后,一个个都在阳奉阴违,甚至于恶意搞破坏给建奴添堵。
最前沿防线里的汉军几乎每天都有减员,不是发生了战斗产生了战损,而是有些汉军冒险爬过防线向“红旗军”投诚。
督军的建奴只得采取了更加严苛的军法,驻守前沿战壕的汉军都必须选拖家带口的,如果一个小旗汉军中出现一个逃兵,斩整个小旗。
执行了连坐后,貌似遏制住了汉军投降的趋势。
但是仇恨的种子已经从萌芽状态发展到了爆发的边缘,只需一个点燃的契机,愤怒的汉军、高丽兵一旦爆发会把监军的建奴剁成肉酱!
在汉城没有失陷之前,满清没有哪个大臣会预知被怀顺王吹上天的外围壕堑网居然顶不住“红旗军”半天的攻击就土崩瓦解。
平壤外围的防御体系同样是壕堑网,虽然恭顺王孔有德貌似比耿仲明靠谱一点点,手中人马多一些,但是此时的军心拿汉城失守前不好比。
参加朝议的满清文官武将心事重重,他们不是可惜了朝鲜这片领土,而是可惜了每年能够从朝鲜获取的几十万石大米。
也是有了这些大米才使得整个辽东的粮食危机得到缓解,粮价终于回落到了不足五两银子一石大米,一
第七百三十七章:血雨腥风毒往来(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