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被监管的情况下，被堂而皇之地用于企业工厂生产中的。
成州老工业区，以及中平县福隆淀粉厂，这仅仅是问题的一部分，整个东岭省类似的问题还存在许多。
这一切的背后主导者，肯定是一位拥有绝对权力的人物，不然这些问题不可能存在的如此普遍。
在凌正道看来，目前要调查出问题所以真相，吴月双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如果能通过宁斌的问题交代，从吴月双身上彻查出那个在东岭省肆意妄为的人，那么宁斌就有将功赎罪的机会。
然而这件事查起来并不容易，田光明书记之前在中平县听了凌正道的问题汇报后，返回临山后就又向省委进行了汇报。
随后省纪委就对省工业厅、质监局进行调查，可是调查的结果仅仅是，几个监管部门存在失职而已。
即便是通过了深入调查，相关负责人的个人财产问题，却也是一清二白，查不出任何的问题。
凌正道正是得知了省里的工作调查，遇到了阻力，所以才在这时候，把宁斌交代的问题交到田光明手中的。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要给宁斌创造出戴罪立功的机会，而这件事的前提就是，凌正道可以协助省里，从吴月双身上查出更重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