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怎么整?”小庆瞅着大闯问道。
“该来的总是要来的,我本打算等咱们这帮人的伤都好利索了,再打算的,但现在看,人家是不给咱这个时间了。”大闯吸了口烟,说。
这时,高天问了大闯一句:“哥们,我是不知道你们说的那个吴斌,在你们江东这是个啥段位的,但我就知道,别管是多大的大哥,你用刀扎他,他一样知道疼。你用枪完,胖五几个人也都跟着举起了酒杯:“对啊,别让刚进来那犊子扫了兴,咱喝酒,来!”
……
兄弟几个人,一直喝到了深夜九点多,才从酒店出来。
别的人都各回各家了,酒店的门口,只有大闯和景三儿两个人留了下来。
“三儿,咱们哥俩有日子没有在一块儿好好聊聊了。”大闯递给景三儿一根烟,说。
“边走边聊吧,正好,我喝了酒想走走的。”景三儿接过烟说。
初春的夜晚,还是凉风习习,这两个人信步走在冷风萧瑟的街道上。
“三儿,有句话,我一直想问你。”大闯一边走着,一边看着漆黑的夜空,说。
“你不说,我也知道什么事。”景三儿也没有看他的说。
“我觉得,这次你出来之后,有些变了。”
“哦,是么?我不觉得。”景三儿一笑,说。
“三儿,天外有天,有的时候做事情低调一些,未必是坏事。当你拿起刀的时候,再想放下,可能就很难了。”大闯语重心长的说。
“那你觉得,咱们现在这把刀,是举起了吗?”景三儿问道。
大闯长出了一口气,说:“其实
第九十章 注定一搏(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