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你今日好些了吗?”
“莫靠近!”丁老爷一声喝令,丁夫人猛地收住脚步,就像被人用钉子钉住了脚板,再不敢向前。
丁老爷烦躁地问丫头们:“公子今日怎样了?”
“还是老样子……”丫头们唯唯诺诺答。
如果能维持老样子就不错了,怕的是一日比一日严重了病症。
丁老爷叹口气问管家:“和焦家的婚书拿回来了吗?”
儿子已然如此,死掉不过是数日子的事,为今之计是延续丁家的香火血脉,那怡红院的玉杏如今已经身怀六甲,据调查,腹中的胎儿的确是丁家的种,玉杏破瓜之夜就是被儿子买下的,只可惜这玉杏是个精明的主儿,非要丁家三媒六证八抬大轿娶她进门,方肯留下肚子里的孩子,否则就要喝药堕胎!
娶一个娼/妓进门实在有辱家风,可是儿子已然得了不治之症,也就无所谓门风不门风,香火要紧。
只是,儿子已经和焦家订婚了呀!
管家低声道:“没有,老爷。”
“什么没有?”丁老爷不耐。
“婚书……没有取回来,”管家怯怯说道,“那焦家不肯交出婚书。”
丁老爷一下恼了:“那焦家竟然不肯退婚!”
“咱们丁家富可流油,那焦家当然要赖着咱们,都怪老爷你……”丁夫人愤愤不平。
当初要不是老爷一听自己儿子得了花柳病就饥不择食,仓促定下了这门亲事,何至于如今被狗皮膏药粘上?
丁老爷恼火道:“焦家的父母不是已经被雷劈死了吗?难道你们还对付不了两个孩子?喊打喊
第四章 丁家(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