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给丁公子开的药方是什么?”
焦生一脸好奇,但见舒吭有些迟疑,立即会意,他一拍自己脑袋,道:“瞧我,竟然忘记了你不喜说话。”
不是不会说话,不能说话,而是不喜说话。
这个少年真暖。
舒吭在心里道。
少年已经伸过手来:“车上没有纸笔,阿莺,你写我手上吧。”
舒吭微笑着拉过焦生的手,在他手心写了三个字:禁女色。
焦生认真的面孔突然一滞,继而两边面颊便飞起两抹红云:“禁女色是什么意思 ?”
这孩子也有不老实的时候,既然不知道禁女色为何意,那你脸红什么?
见舒吭盯着自己的脸看,焦生更加局促,说话都有些结巴了:“丁……公子好色,阿莺……你的药方不是……药方……是……毒药……”
是的,让一个精/虫上脑的花花公子一辈子不近女色,委实是生不如死。
焦生这孩子看着单纯,实际上什么都懂的,却又装得懵懂,真是莫名可爱。
舒吭忍不住笑了。
焦生看着舒吭笑靥如花的脸,眼睛越发雪亮,脸颊也越发红了。
“阿莺,”他说,“你笑起来真好看。”
可惜笑不出声音。
舒吭的笑容敛去,心里有些怅惘。
自己重生的这个身体青春姣好,可惜是个哑子,终究遗憾。
她再次拉起焦生的手,在他的手掌心郑重写道:“我想回家。”
焦生笑道:“马车很快就进村了。”
舒吭摇头。
第六章 禁女色(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