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吗?怎么可以这么冷血?
焦生在门边站定了,道:“阿莺昨天就交代过了,等她给老丈动完开颅手术就会昏倒,所以让我提前把药熬好,现在我去给老丈喂药,你留下来替我照顾一下阿莺。”
少年端着药走了,走了……
楚长秦凌乱了一下,回身看向床上昏迷的女子。
这女郎竟然未卜先知?
她知道自己做完开颅手术会昏倒?
楚长秦突然对这场开颅手术有了信心,如果说这之前他还抱着一种赌徒的心理,那么现在他突然有了信心。
舒吭一直昏睡了三天三夜,这三天三夜她错过了好几场戏,都是定安候苏醒之后痛骂楚长秦的,骂他一点防患意识都没有,就让陌生人给他开颅,万一是仇家设的局要取他性命呢?
定安候骂得口干舌燥满脸涨红,老仆实在是忍耐不住,觉得世子爷太过可怜,便弱弱提醒:“侯爷,您一生光明磊落没有多少仇家……”
定安候这才意识到,这真的就是一场医者救人的手术,而不是仇家害命的局,否则自己哪还有命在这里教训人哪?
但是定安候心里还是觉得不高兴,就算这真的是一场手术,而不是一个局,那也不能那么轻易就相信那个女子啊!万一她医术不精,是个庸医,自己的命岂不……
定安候越想越不是滋味,继续教训他的孙子,这可是他最宠爱的孙子,最中意的孙子,最看重的孙子,还把爵位传给他,让他成为世子,他怎么可以一点忧患之心都没有?
定安候骂得唾沫横飞,义愤填膺,老仆觉得世子爷真真实在是太可怜了,又忍不住弱弱道
第十五章 抚琴(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