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适。”焦生只是在读取舒吭的信息,于是说起话来显得木讷。
焦娇一听憋屈,还是亲弟吗?自己在帮他说话,他反倒为外人开脱。
“焦生,你怎么这样说话呢?我是在帮你,素雪她看不起你……”
“焦生,我没有。”素雪委屈,她只是就事论事,的确没有看不起焦生之意。
“素雪没说错,我也没说错,我的确是比焦娇你小啊,要不,焦娇,你是姐姐,你出去看看……”
焦娇一跺脚,腾地起身,出了马车。
焦生还有些木讷:“焦娇……好像……生气了……”
可是那些话并非他的本意呀,而是阿莺在他背上写的……
“阿莺,”焦生侧头看着舒吭,眼里全是惊喜,“你以后除了在我手心写字之外,还可以在我背上写字了。”
这可真是个新发现。
素雪急道:“焦生,你快教我认字吧,我也想娘子在我手心,还有背上写字,还有胳膊上,脖子上,脸上……”
素雪简直迫不及待,舒吭愉悦地笑起来。
阿莺笑了,阿莺开心就好。
见舒吭笑了,焦生跟着心情畅快,他爽快答应素雪道:“好啊,素雪,我现在就开始教你。”
焦娇站在马车旁四处张望,到处都是东倒西歪惨不忍睹的灾民,楚公子在哪里呢?
灾民“哎哟哎哟”或忍受病痛或忍受饥饿的呻吟声充斥于耳,焦娇倍感煎熬,又不敢举步往人丛中寻找楚长秦,只能杵在原地,幸好焦生没下来,这样的场所,焦生的确不适合。
楚长秦正在一辆装饰豪华的
第十七章 治霍乱(一)(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