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你家娘子救命之恩,小小心意,不成敬意……”员外郎拱手作揖,弯身施礼,那少年却是拒不收那木匣子,只听他道:“我家娘子已经收过您的诊金,替您看病,看好您的病都是本分……”
人们愕然了。
不是亲眷,不是接他回家,而是替他……看病。
看这员外郎的模样,腰背挺直,满面红光,走路爽利,可不是看好了吗?
人们对距离幽州城门一丈远的那辆小小的绿帷马车瞬间充满了敬畏之情。
许多人心里都在嘀咕:我……也好想被治好啊!
谁也不想死,可是……诊金……
员外郎家的红帷马车车夫旁悄悄围了些人,窃窃私语声传了出来:“诊金是多少?”
“一千两哩!”
一千两对穷人们而言是天文数字,可是对他家老爷不过九牛一毛,那些个商铺随便转转,一天的营业额就是几个一千两。
车夫抛给穷人们一个特鄙夷的眼神 ,调转马车头,背着幽州城门驾车而去。
老爷的病好了,谁还留在这鬼地方,幽州城不让过就不过呗。
夜幕降临,绿帷马车前突然跪了一个年轻女人,她披头散发,瘦骨嶙峋,对着马车磕头不止,嘴里喃喃喊着:“神 医娘子,救救我家阿郎,我没有钱,可是我可以把命给你……”
马车内静坐小憩的楚长秦睁开了眼睛,见舒吭正拿了一张写了字的纸张递给焦生,焦生恭敬领过纸张下了马车。
不一会儿楚长秦便听到马车外焦生的声音:“这位大婶确定要为了你家孩子卖命?”
“只要能
第十八章 治霍乱(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