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亢道:“你救过我祖父的命,所以我希望我也能救你,葛大夫说你心火过旺,若不能浇灭你的心头火,你只怕命不久矣,所以我才……”
三百年前你就是用这样的苦肉计骗取我的信任呀!周兆伦,三百年后你又要故技重施吗?只可惜家国已毁,我再无可以被你利用的价值了……
舒吭颓然瘫倒在床上,心底里所有的酸楚一股脑冲上夺眼眶,顺着两腮汩汩滑落。
那眼泪哗哗流着,仿佛决堤的洪水,怎么也止不住。
楚长秦看着那流泪的女子,心情沉重如压重石,脚步也像灌了铅怎么也迈不动。
他道:“你心中到底有什么苦,可否对我讲?虽然你我萍水相逢,素不相识,可是你会弹《水仙操》,是绿倚丝桐的有缘人,那么便也是……”
“我的有缘人”几个字盘旋在楚长秦内心深处,终究没有说出口。
他的眼前浮现太子东宫密藏的那幅画,画中三百年前前朝公主的笑貌栩栩如生。
如果他生活在三百年前就好了,他的有缘人在三百年前就已经香消玉殒了。楚长秦脸上现出怅惘神 色。
听楚长秦说起“绿倚丝桐”,舒吭内心更加悲切,泪水也越发涌得凶了。
琴还是三百年前那把琴,眼前人也还是三百年前的音容笑貌,只是时空已经变换,沧海桑田,白云苍狗,白驹过隙……那些仇那些恨全都遗留在了她的记忆深处,无人与她共享,眼前这张面孔制造了她所有的痛苦,他自己却是船过水无痕,不复记忆。
这太不公平。
见舒吭默默无言,只是泪如泉涌,楚长秦叹息一声:“或许
第二十一章 喂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