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长秦一脸淡然说出这话,竟显得滑稽。
“女装不祥,怎可盖于男子身上?”
依稀仿佛她给周兆伦盖上自己的衣裳,周兆伦却煞有介事说出迂腐的话来,那时那地,她却当他是脑子木,转不过弯,却不知这正是他从未爱过她的表现。
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舒吭恍恍惚惚,目光迷离。
肩头一暖,是楚长秦将自己的外衣重新披到舒吭身上,宽大的男子的衣袍罩住她小小的身子,暖意笼罩全身。
他道:“你的衣服还没有烤干,你就先穿我的衣服吧。”
言语温柔,关切诚恳。
舒吭抬眼看楚长秦,这张脸和那个人一模一样一模一样一模一样啊,泪水浮上了舒吭的眼眶,竟不知该恨还是该怨。
“女装不祥。”她在他手心写道。
楚长秦却是哑然失笑:“你这女子,不是一直孤高,自带傲气吗?怎么为一件衣裳忸怩起来,真是矫情!”
矫情二字没有嗔怪只有怜惜。
舒吭的心更加一颤,仿佛被什么重重撞击一般,心头迷雾一点一点弥散开来,这个人到底不是那个人……
周兆伦,我的仇人,你在哪儿?
已然归于尘土,还是如她这般借尸还魂?
看着舒吭眼里噙着的泪水如珠子般滚落,楚长秦凝眉道:“其实一直以来我对你都没有恶意。”
是的,一直以来他对她都没有恶意,有恶意的一方是她。
他和他是两个人,哪怕对了一半,的确是落水被人救起,只是她并非不小心落水而是故
第二十七章 此名与我老友相似(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