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哑女的外祖家平氏一族原是平州望族,后来哑女舅父调任怀化郎将做了京官,便举家迁往京城……”
楚长秦一颤:京城怀化郎将,姓平……
“是有一些渊源的吧?世子爷。”靳石丹看着楚长秦微微异样的面孔。
楚长秦默默不吭声,靳石丹便也丢开了话题。
楚长秦给了靳石丹一个安然的笑:“这件差事你办得很细致。”
“焦生,娘子她这是怎么了?”舒吭昏迷了一夜未醒,素雪急得大哭。焦生也同样着急,郎中也请来了,方子也开了,药也煎了,也喂了,奈何舒吭却依旧昏迷不醒。
被素雪一阵哭问,焦生看着床上面色苍白沉沉昏迷的舒吭,泪水也止不住簌簌而落。
这时,店小二领了楚长秦过来,焦生再顾不得先前说的负气话,如见救星一般。
楚长秦果断取刀割腕,取了碗腕血喂舒吭服下,看得焦生和素雪目瞪口呆。
舒吭幽幽醒转。
看着舒吭唇角沾着的血渍,焦生在心里道:阿莺的病原来是要人血做药引啊。
“娘子你醒了!”素雪擦了泪,忙扶着舒吭坐起身。
舒吭昏昏沉沉坐起身,看见眼前的楚长秦,还云里雾里以为自己在梦中。
梦中都会梦见这个她一眼都不想再看见的人,真是折磨。
舒吭唇角流出一个厌世的笑容。
那笑容生生刺痛了楚长秦。
她还是厌恶他,可是为了靳石丹,他再惹她厌烦也必须来。
“娘子,你可醒了,是楚
第三十一章 他乡把酒(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