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你别哭了。”朱砂一边掏帕子给杜学洲擦泪,一边安抚。
“可是我好伤心。”杜学洲抑制不住夺眶而出的眼泪。
他已在门外听了那琴声许久,只觉五脏六腑翻江倒海地酸楚,那琴声令他想起父亲早亡他从小缺少父爱温暖,想起母亲不易青春守寡拖儿带女寄人篱下……
杜学洲哭得不可遏制,朱砂也陪着落泪,倒不是因为那琴声,她一个粗鄙丫头,如何听得懂琴音?只不过她家公子喜她便喜,她家公子悲她便悲。
主仆二人正哭着,门呼啦开了,一盏灯笼照到二人脸上来。
“你们……”
看着门外哭成狗的二人,焦生愣住。
素雪的声音从内里传出来,道:“焦生,请客人进来,娘子有请。”
杜学洲立即破涕为笑,不待焦生相请,已经抬脚走进了院门。
室内,宫灯如雪,屏风下一方长几,一张古琴。
屋子中央一张方桌,桌上几碟小菜,两盏灯烛,一壶清酒。
杜学洲和舒吭相对而坐,杯盏中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摇曳。
杜学洲抬眼看着对面的人,心里的惊艳一重又一重。
“妹妹,你对我可有印象?”杜学洲笑着问道。
舒吭一颤,神 色微疑。
杜学洲会意,立即伸过自己的手,道:“妹妹可是有话要说?”
舒吭在他手心写道:“你认我?”
“无须我认,你本来就是我妹妹啊,你刚出生的时候我就抱过你呢,只是那时你小,你对我应该没有印象了吧?”
舒吭盯着杜学
第四十章 把酒守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