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不可遏。
眼看着弟弟和父亲吵得不可开交,楚蔚做和事佬,劝道:“父亲,您也不必责怪二弟了,是十七娘自己脆弱,不当选就不当选吧,二弟训斥她几句也是为人父母情理中事,十七娘这孩子心气太高了。”
楚蔚在楚俊进来前当着定安候的面可不是这么说的,他说的是“二弟作为人父不能摆正心态,我的闺女与他的闺女去参选有什么不一样?谁选不都是扬楚家的声威?十七娘她不过一个孩子,能经得起二弟的训斥吗?好好的一个女孩子如今竟就这样……这都怪二弟!”
堂堂定安候,有朝一日该要叹息,自己雄才伟略,征战安邦竟败在教子不严,手足不睦上。
“古人说子不教父之过……就是可怜了十七娘子……”申老爷酸溜溜一句话将定安候心中怒火再次点燃。
待等楚俊还要说什么,就被定安候轰了出去。
楚俊一边往回走,一边郁闷不已,心里想着十七娘的遗书心里堵得慌。
十七娘这孩子怎么会想不开呢?何况未参选太子妃一事,自己何曾怪责过她?
这孩子是中邪了吗?自己想不开跳湖也就罢了,竟还留下那样的绝笔信,让自己在定安候面前讨个没趣。
楚俊站在偌大的侯爷府后花园里环顾四周,重重叹了口气,他怎么感觉这个家变陌生了,他有种待不下去的感觉?
楚俊去驻守西边是次年开春的事情,接下来的半年时光他在侯爷府里头过了一段很是闷闷不乐的日子,因着定安候不想瞧见他在跟前晃悠的缘故。
阿绿将二百两银子的钱袋交到周崇智手中,道:“娘子说,周管家有周
第192章 沉尸湖底(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