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死的心都有了。
韩梓宇看得出来,吕良的这段话和表现的行为真不像在说谎,他真的不怕这枪?
“江姥爷交代遗嘱,为什么江淮在场?”韩梓宇问。
“我也纳闷啊,但我只是一个局外人,我只负责记录和公证。”吕良回答。
“那次记录遗嘱有什么异常吗?”韩梓宇问。
“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怪怪的。”吕良说道。
韩梓宇想了想,问:“是不是江淮威迫江姥爷的?”
“这我看不出来,当时挺平静的。”吕良回答。
韩梓宇又琢磨了一下,又问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那次是江姥爷的最后一句立遗嘱是吧?肯定不是第一次立吧?那前面的遗嘱分别是怎么分配财产的?”
吕良又咽了口气,停顿了一下。
韩梓宇手又伸向了手枪。
“我说,我说。”吕良开始交代前面几次遗嘱的财产分配情况。
交代完后韩梓宇问:“之前的遗嘱都还在吗?”
“全没了。江淮一口气全烧了,没有备份。”
从化工厂出来,韩梓宇坐在车里深深的吸了根烟,江姥爷倒数第二次的遗嘱让韩梓宇非常惊讶,惊讶程度甚至超过了最终宣读的遗嘱。
韩梓宇回到了家里,一夜未眠。
清晨,和娇妻做完爱下楼来。
江吟一家子正在吃着早餐讨论事情。
“现在好了,就只剩下一家子公司,以后啊,这早餐都吃不起了,喝西北风吧。”江在水啃着油条,一脸的嫌弃和抱怨。
他平时公司的事
第558章 危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