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傀儡也会被蛊虫反噬而死,怎么都是个死,自然也就选择死的堂堂正正才是。
所以也就不在乎的当面挑明内情,内中隐情让人闻之忍不住唏嘘。
“我说你们这样决然准备赴死,在这交代后事,怎么没有想想是不是有其它的路可走?”
高朗的话让敖烈四人闻言面露一丝惊喜,但大部分还是不敢置信的神 色。
“贵人是说?”
听到高朗的话,四人都满怀着一丝希冀。
车晨接过话来说道:
“这陈安之虽然得了几分巫蛊之术的传承,但修为还不过先天,属实为一井底之蛙,我看你们体内的傀儡蛊虫应该不是他所祭炼,或许是得到前人的遗留,想要解除的话,也不是没有办法。”
四人闻言不由眼神 中爆发出激动的神 情,面上大喜,即使是几个硬汉子都忍不住泪流两行,更不要说看起来冷漠实际上却是一个女人的白莫愁了。
高朗一摆手,踹了踹脚底下死猪一样的陈安之问道:
“解除你们体内蛊虫的事情暂且放着,你等先说说这陈安之的来历……”
四人平缓了一下激动的情绪,然后一一向穿越者道来。
虽然他们被控制身不由己,就连自杀都不能,但是自身意识并没有泯灭,想来那陈安之这种傀儡蛊虫也是十分珍贵数量有限,所以四人的忠心手下都没有被直接控制,只是顾忌四人安危才甘愿为其驱使,这种情况自然有人想办法传递出消息弄清了这无耻之徒的来历。
这陈安之原本是广西一童生,屡试不第,便给桂西一家山寨当了启蒙先生,无意中发现了百
六百九十 新的随从(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