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玄之兄你们来之前不是曾有人在城外大吼吗,城里各处都听得真切,却不想是一位外来的法师,在你走后,就跟突虏军中的法师供奉不知达成了什么协议,派遣兵丁在城中大肆折腾,据说是锁拿什么要犯,这事不会与玄之兄你等有什么关联吧?”
说着,看到郑铭车晨的苦笑表情,就知道自己可能猜中了。
“不瞒玉坚你,那人是一个邪派法师,在乱葬岗炼邪法被我这兄弟回城时撞见欲要杀人灭口,于是我们不得不出手除害,灭掉其了同伴,事情正是因我等所起。”
车晨也没有想到,那阴山教弟子竟然还没有走,反而成为了鞑子的坐上宾,也不知道跟城里的清军供奉达成什么协议,竟然说动了清兵在城内盘查,每天在城内大肆搜拿,倒是不少百姓都被殃及池鱼。
这阴山教给车晨的感觉就相当于小说中的旁门邪派,属于反派角色,弟子良莠不齐,绝大多数都是炮灰那种。
被自己杀死的那位贡献的收获也不是太多,除了法器秘籍之外,就只有能量池里涨了一截,光是魂能和元能的收获,还没有之前在黑山鬼蜮里灭掉一只三级鬼物给的多。当然这位毕竟是活人,不似鬼物那种完全由阴魂与阴煞之气组成的存在,系统只会收割杀死目标的散溢能量,自然活人的残魂不能与鬼物相比。因为系统并不是收割整个敌人的灵魂,而是放其真灵回归自然,只收取散溢出来的残魂能量。
车晨对郑铭二人道:“果然是邪道修士,竟跟突虏供奉沆瀣一气,不想这姓尉迟的在阴山教中地位不低,我们可能还真是惹了一个大麻烦呢!看来这淮安城是不能待了。”
于是三人
二百四十 欲将离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