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手早已经潜入到桐城一带已经数日之久了。
此时的方家集一间客栈中,两个行脚商大半的中年汉子聚在房间里。
“显惠师兄,你我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明明是一幅常年跑商而造成的沧桑样子,一开口却是中气十足的嗓音,说的也不是行脚商该有的语言。
显然这两位应该都是做了伪装,隐藏了真实的身份。
明显年长的那个“行脚商”却皱眉道:“显业,身为佛门弟子,切记戒骄戒躁,你也是入了罗汉果位的,怎么这点耐性都没有?”
名为显业的嫌弃的看了周围一眼说道:
“实在是这客房太憋屈,又不能动用法术隔绝气味,师弟我可受不了……”
这所谓的下房,也只有一扇小窗和一架粗木床,床上的席子虽然晾晒过了,但是难免会有以前客人留下的各种味道,阴暗潮湿的客房也弥漫着一股子霉味,这让从小的衣食住行都样样精致的大和尚很是受不了。
显惠闻言也不由皱了皱眉,这显业是得了前人遗泽才修到今天这个地步,本身又是富贵人家出身,所以性子也娇贵一些。
他同样对这环境不适应,他是堂堂净土宗弟子,又不是那种沿街乞讨化缘的苦行僧,虽然并不追求奢华享受,但待遇也比一般富贵人家还好。
只是为了掩饰真实身份,他们两个只开了一间下房,不可能去住环境更好的上房,那样无疑与伪装身份不符,很容易就暴露了。
“忍一忍吧!这方家集时时都被方家监视着,那法师塔笼罩范围都是禁制动用法力,这几日我已经摸清了方家的布置,有了几分
六百五十七 背锅的五台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