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在众人敬仰的目光中,罗士信拎着他的高锰钢铁枪从屋里走出来。
看到罗士信从屋里出来,郑仲勉非常意外,他吃惊的指着罗士信道:“你为什么在里面?”
郑仲勉不是别人,正是崔盈盈的未婚夫,他的未婚夫属于手续齐全,只差拜堂入洞房了。可是看着自己未婚妻子下榻的房间里走出一个陌生男子,对于一个男人来说,恐怕没有比这更严重的挑衅了,绝对是哪壶不好开哪壶哪!
罗士信表示非常不理解郑仲勉的愤怒,非常无辜的望着他道:“我就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你家?”
郑仲勉的太阳穴便突突直跳,血压狂飙,喘息越来越粗重,牙齿越来越痒,眼睛越来越红,真恨不得一刀剁了罗士信!他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了,铁青着脸,从牙齿缝里崩出一个字:“你——”
罗士信伸手一指郑仲勉等众人道:“你们该干嘛就干嘛去,都散了吧!”
说完又伸了个懒腰,耸拉着脑袋往里走,从头到尾都没有拿正眼看郑仲勉。
郑氏家丁都看傻了眼。在他们的认知里,荥阳郑氏代表着荥阳的天,拥有生杀大权,郑氏说让谁三更死,谁绝对活不过天亮。在荥阳,郑氏只要咳嗽一声,荥阳十数万百姓士兵绅双股颤栗,尿意盈盈。他们何曾见过如此嚣张的将领,竟敢对郑仲勉如此无礼?
郑仲勉气得脸色如同开了染坊,一会儿青,一会儿红,一红儿紫,只是罗士信看也不看他一眼。
就在这时,崔盈盈在丫鬟的搀扶下,从屋内缓缓走出来。
看到崔盈盈,郑仲勉心中的怒火终于找到了突破口,他呛
第二一二章荥阳郑氏那又如何?(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