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道:“陛下,若是陈驸马开设的钱庄只收二成利,倒不失为一个惠民之政。
这放印子钱,各大门阀和各大家族,都在经营。陈叔达家中也有放印子钱的业务,陈叔达家中的印子钱就是典型的九出十三归。就是说向陈叔达家中借一百贯,到手的只有九十贯,算利息的时候,要还一百三十贯。这样的利息相当于四成多。
其实陈叔达还不算是最黑的,最黑的利息高达六成七,甚至还有利滚利翻倍。宇文化及笑道:“陈驸马若是真打算收两成利,微臣倒是愿意借他十万贯,来年还他十二万贯,绝对没有问题!”
李渊心中的直觉告诉他,陈应的这个钱庄没有那么简单。可是,偏偏自己想不明白,在场的重臣,没有说话的只有萧时文萧瑀和裴寂,李渊望着裴寂道:“裴监,你以为此事如何?”
裴寂心中发苦,他隐隐约约感觉到了什么。可是他哪里敢说,难道说陈应邀买人心?这话要是真说出来,李渊估计不会有什么反应,可是这样恐怕就要把陈应得罪死了。
虽然在武德殿内,君臣小范围的说话。
可是在深宫大内之中,根本就没有秘密。
好一会儿,裴寂喃喃的道:“陈驸马欲建钱庄,本无可厚非,不过,这利钱,若是不止两成,那惠民之政,可就变成害民之政了。”
萧瑀垂下眼皮,沉默了片刻,道:“此法可行,但必须接受乌台监督!”
乌台,就是御史台的代称。
李渊听到这话,也有了注意。反正女婿送了这么一个大礼,开钱庄放印子钱赚点小钱养家粗口,能有什么问题。
在古代造反,最大
第十三章让钢铁成为大唐的脊梁(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