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当然还有故事。
陈应道:“你的仁慈,以后要用在一个地方,那就是自己的族人,自己的国民,屁股不要坐歪了!”
张士贵躬身道:“末将受教!”
“能明白就好!”陈应指着纸上画出来的这些部落和部族道:“机会,我没有给他们吗?不是,我给他们了,给他们土地,给他们草场,给他们做人的机会,他们却不愿意接受,这就过份了,在西突厥治下,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在咱们大唐治下,他们过得是什么日子?他们还不满意,那能怎么样?记住,与政府同心者往之,不同心者斩之!”
张士贵道:“末将记住了,与政府同心者往之,不同心者斩之!”
陈应无力的摆摆手,示意张士贵退下。
张士贵走后,陈应的内心久久不能平静。
历史是什么?
真相是什么?
苏定方被黑惨了。
张士贵被黑惨了。
帝辛、刘彻、嬴政、杨广全部污迹一片。
还有承载着千年骂名的冉闵,
还有背了两千年黑锅的曹操。
然而,汉奸可以立碑著传,侵华日军可以被中国人立碑。
诸如此类。陈应非常痛心。所谓的史,就是满纸荒唐言,是非全凭书生之浅见。就仁义这个问题,陈应很难发表观点。
不过,陈应完全不在乎。
如果嘴巴管用,要刀剑何用?
是非也罢,正义也罢,正所谓族不为已,天诛地灭。很显然,陈应并没有忘记自己的祖宗是谁!陈应的屁股始终坐得很正。
第一一四章有粮在手何愁之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