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安俨愕然。
李建成笑道:“有陈大将军在漠北,颉利就算是属耗子的,他也逃不了!”
李安俨狐疑的道:“陛下何以得知陈大将军去追颉利可汗了?”
“陈应若是小心谨慎到等朕下了诏命再行用兵,他便不是威震西陲的陈大将军了!他若用兵,不会舍近求远绕道定襄,只会自统万而向东北,越过黄河,抄袭颉利的后路。”
入夜,李建成睡得极为安稳。
然而,李治半夜啼哭,郑观音起身去查看。
李建成也坐起身来。
郑观音安抚完李治回来,发现李建成坐在床上发呆。
郑观音小心翼翼的问道:“治儿吵着你了?”
李建成摇头道;“刚才做了个梦,梦见颉利跑了。”
郑观音安抚的拍拍李建成的胳膊,笑道:“放心,梦都是反的,李靖肯定能抓住颉利。”
李建成此时毫无睡意,起身下床。
郑观音看着李建成身上衣着单薄,赶紧拿着一件皮袍,披在李建成身上。
李建成的目光幽深,仿佛要穿透天际,遥望着北疆。
阴山羊盘道上,数千上万名唐军将士,牵着马,在风雪中艰难地,攀爬着陡峭的山坡。
不时有马匹和士卒,摔落山崖。
然而,除了轰轰隆隆声音,那些士兵与战马,皆没有发出声音。
李靖跟在队伍中,踉跄攀爬,脸上结满了霜花。
如果仔细观察,定会发现,唐军将士也好,战马也罢,全部束马衔枚。
所谓的束马衔枚,就在古时候打战
第六十七章准备下一场国战吧(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