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演员都不可能真的藏在大粪里啊,这不是拍戏,这是排粪啊!
当时李一祥试镜的时候,丁巍和姜伟都低着头没敢看他,张建东犹犹豫豫的就问李一祥能接受心理生理上的最大伤害是什么,比如被泼粪之类的。
李一祥脸都绿了,学表演的时候会有老师说演员要彻底丢了自尊心,下跪痛哭赤着身子等等都是家常便饭,可怜的自尊心对演员没有一点帮助,反而会成为桎楛演技长进的掣肘。
可他拍了几部戏下来,就从没遇到过会被泼粪啊,这个老师也没教啊。
犹豫一下,李一祥弱弱的问,泼的是人的还是动物的。
就这一句,他就胜出了其余的演员,其余的几位一听会被泼粪,就不说话了,找借口就跑了。
于是李一祥浑身涂满了……大酱拌玉米小麦秸秆等黑色混合物。
当然不可能真的泼粪,又不是比利时重口味电影《一个男人和他的猪》(二卷第三十七章,被和谐了),这是一个小考验而已,有的人就是这么认真,有的人也是那么“认真”,李一祥凭借强大的心理素质胜出了。
同时他的任务就是和一个场工亲自制作搅拌那些“涂料”,不是他主动要求上进的,而是丁巍随口提了一句,要说那个场工嫌弃,给里面加一点别的佐料什么的,那怎么办?
李一祥就决定亲自掌勺亲自照看,不假他人。
李一祥逃狱的戏份是在郊外的一个废弃工厂,那里被剧组租下来略作改造,变成一个看不出是工厂也看不出是监狱的地方,反正镜头只拍摄两三个镜头,不会进入监狱里面探究细节。
这场戏份有个镜头
第九十四章 日常(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