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还是把自己的经历说出,也就是雏田记忆被封之后,她就去到首城,待在一个住在池塘底下,被软禁在那的大小姐身边,这位大小姐的作风,还有大小姐的父亲。
当听唯一说起自己染上了药瘾,雏田沉默无声,听到唯一说她有女儿了,还是亲生的骨肉,雏田只能用呆滞去形容,和她相比,唯一的经历可就多得多了啊。
谈话一直到晚上,还是唯一感觉到能量不足以再支撑下去,不然还轻易结束不了。
“那,我走了,有机会再来找你,咳,当然,你想的话,如果不愿意那我会尽量少来,或者就不会再来了。”唯一。
雏田摇头,走到自己房间的柜子前,从底下的抽屉里取出一对手套,黑底,红纹,搭配有金和棕等颜色绣的图案;“这个,给你!”
隙间打开,从中探出一只手,雏田把其中一只手套放在那手上,手很快收回。
“怎么只给我一只?那只呢?”
“这个是我戴的。”雏田说着,已经将那手套戴在了右手上,答案已经很清楚了。
唯一欣然一笑,把雏田送给她的那只手套戴在左手上,从那没关的隙间口子中伸手出去,雏田抬起右手,和唯一的左手对在一起。
“这对手套是父亲去年送我的生日礼物,我再加以改进,补了些东西上去,也算是我间接制作的。”
戴上的那一刻,肌肤和手套内部的接触,已然让唯一知道这手套的内涵,居然是忍具,能够融入查克拉。
“我会好好的珍惜!”唯一。
“恩!”雏田。
身体出现了频繁的抖动跟扭曲,知道是
第一百零八章 一只手套(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