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
宇文珆说这些话语,其实一是的确想要消磨些他的战意,因为在他的认知里,越是强大的修行者,便越是体恤己身,越是有可能突破当代修行者所能到达极限的那种惊才绝艳的人物,当然越是在意在平时的战斗里不要留下影响自己今后修行的隐伤。另外一点便是想略微拖延点时间,看看伤势对林意的影响。因为很多时候,沉重的伤势暂时可以压制,但等到压制不住,便自然战力大减。
他的心思不可谓不缜密。
他点醒林意,说林意已经和魔宗是有可能在这个时代真正登顶的人物,除了让林意自己不要过火之外,更深层意思是,你就算赢了我们,终究还是要面对魔宗的。
那若是在对我们一战之中拼得太狠,很有可能魔宗就会捡个便宜。
拖延点时间,若是林意的伤势压制不住,越来越沉重,那对他而言,自然不急着出手。
只可惜林意是真正的异类。
终究所站的位置不同,林意一开始便是出生入死的将领,他从来都不会和他们这些人一样,只知提升实力,在任何时候都想珍惜羽毛。
而且林意此时肉身的恢复能力,也是无人能及。
双方对话之间,林意的气息反而彻底理顺了,以至于他的声音反而越来来越中气十足。
宇文珆无疑很失望。
他的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
此时他被自己的清净世界所包裹,即便是那名魔变的准神将的元气,对他的情绪也不可能产生多少影响。
想着自己已经注定的命运,他有些悲哀起来。
他看着自己肌肤上被那些苦行僧用生命烙印上的诡异图
第一千一百二十二章 抽剑(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