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欠南朝的林意一个人情。”殷篱歌道:“而且他连沈念都杀了,即便我换法重修,用尽一切手段隐匿气息,也未必一定能够逃脱他的感知,既然如此,那不如现在设法试一试。”
车夫也不再言语,他看着殷篱歌摇了摇头。
殷篱歌也熟悉这名车夫的为人,她很爱说话,但知道和这名有些古板的车夫也说不出什么有趣的话来,所以她便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然后对着这名车夫行了一礼,道:“就此别过。”
车夫神色却是有些肃然起来,他也认真回了一礼,道:“就此别过。”
他知道就此一别,或许江湖路远,今后是再也不可能见了。
殷篱歌心情不错,她转身离开,口中却是忍不住哼出了曲,但也不过走出数步,她却还是忍不住转身对这名车夫说话,道:“你接下来自己小心,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贺拔岳此去要是败亡也就罢了,若是他还是胜了,或者侥幸不死逃脱,那他日后说不定会怀疑到你身上,你到时说不定也被他一口吞掉。”
车夫点了点头,对着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早已知道。
殷篱歌便继续唱歌离开。
车夫微微皱眉。
他认识殷篱歌很久,他还欠了殷篱歌一个人情,他心中自然知道这名女子也是一名不错的奇女子,但这名女子对于妆容的品味,他是实在无奈,而且这名奇女子唱歌也真的很难听。
不过那些南朝的修行者们应该怎么都不会想到,贺拔岳如此不知不觉的沉沦,除了他们给予贺拔岳强大的压力和极为有效的一些反制手段之外,其实更多的原因,还来自于魔宗和殷篱歌。
第一千一百八十六章 不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