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因此,我要注意保养。”
“我听取了她的建议,所以在休赛期减重了一点。”
“运球对后卫来说是本职,对我来说,只是一项无关紧要的技能,如果我学会了,自然很好,如果学不会,也没有大碍。”
斯奈德点头,表示同意。
“我学会了运球,甚至可以像后卫一样带球过半场,我相信这可以在关键时刻作为特殊战术出奇制胜,但我不认为,这个战术可以常态化,我知道我的极限在哪。”
李幸说。
斯奈德面色凝重地听完了他的话。
是的,李幸说得没错,以的身高,如果进行大量的运球,双脚就要遭受许多考验。
每个人都有极限,虽然李幸至今没有受过什么大伤,但最重要的,是防范于未然。
“你说得有道理,拉奇。”斯奈德道。
“教练,还有事吗?”李幸笑问。
“我突然忘记找你来是要干什么了。”
斯奈德的计划破产了,他不打算把那件事说出来。
李幸看得很清楚。
“那我先走了。”李幸笑道。
“你去吧。”斯奈德说。
看着李幸远去的背影,斯奈德不断地回想李幸今天的表现。
毫无疑问,这是他见过的,最有统治力的个人表现。
从防守到进攻,他的影响力笼罩了整片球场。
他的极限在哪呢?
李幸走进更衣室,和队友问好,互道晚安,然后前往停车场,开车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