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有一次,李某人忍无可忍,取消了这个规定,改成:如遇紧急情况便互相联系,讨论解决方案。
因此,如果索尔学会了什么新技能,德罗赞只能在周末一起遛狗的时候说出来炫耀。
李幸也很无奈,他让女人们多操练一下咿呀,结果她们居然说:“咿呀只要会卖萌就好了,狗子无才便是德。”
听听这是他妈什么狗屁道理!
索尔是十八班技艺样样精通,咿呀却只会“握手”和“不动”。
如果不是为了方便给咿呀修毛,可能连“不动”这项技能都学不会。
两人把狗子带到草丛,然后放掉牵引绳,让它们在从中游玩。
李幸和德罗赞则坐下,这里人不多,而且光线暗淡,看不清他们的脸,也不会引人注目。
“德玛尔,你的病...如何了?”
李幸问道。
“你觉得呢?”
德罗赞反问。
李幸道:“我觉得你最近有些变了,变得像以前一样,你不觉得吗?”
“一开始的时候,我只是被一些琐碎的事情困扰,当时我们的赛程很密集,我选择忽视了它们。”
“我总安慰自己,这是暂时的,一切都会过去。”
“再怎么样,也只是糟糕的一天罢了。”
李幸默默地聆听,赛季刚刚开始的时候,德罗赞绝对不会跟他说这些事情,而现在,他终于打开了心扉,愿意倾诉自己的烦恼。
“我错了。”
德罗赞看着正在戏耍玩闹的索尔与咿呀:“我被困在了这种消极的情绪之中,我习惯了
第六百六十四章 自白(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