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讯问室之间,意图找到两个人回答的不同之处,但俩人竟然毫不违和。这种过于工整的应答反而有假——对同一件事,每个人的记忆是不同的,有出入的笔录才是真实的。
王修逐渐意识到,不是秦五强迫了他们,而是他们利用了秦五。秦五只需要他们承认是盗贼,而他们也乐得这个结果,这种默契之下,他们假意抵抗几下后就承认了盗贼的所谓事实——他们恰恰需要秦五这只飞来飞去的苍蝇协助串供,以防守更大的核心秘密。
获得内幕的办法,一定要其中某个人在某个瞬间失控,只有失控才能突破,才能迅速迫近真相。
王修给大胡子松了绑,从烟盒里抽出两只烟,扔给大胡子一支,把大胡子推出门。
被打得脱了相的大胡子扶着桌子踉跄着站了起来,揉了揉被捆扎得变了形的手腕,大口喘着粗气,疑惑地看着王修,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走廊幽暗,空气污浊,王修斜倚在潮湿的墙壁上,面向着大胡子。大胡子说“古槐安...古秘书,那块表...你要着也没用,我用十倍的价钱赎回来,怎么样?它对我来说,是个纪念。”
王修笑而不语,他轻轻把玩着手表,像是在做决定。
“这是德国皇家御用手表”大胡子又尝试说服王修交出手表。
“好家伙,你都偷到国际上去了。”王修赞叹。
“惭愧,惭愧,但的确不是赃物。”他的敷衍换来的除了王修灿烂的微笑,没有一句回答。
大胡子隐隐觉得又被这小子耍了,他气愤地地把烟扔在地上,把头扭到一边不说话了。王修笑着又拿出一支,硬塞进大
第十二章 一出好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