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友,所谓的和三统帮他准备的。
韩继宗叹气:“然后你就去了火车站?”
王修点点头说:“是的,抽空还吃了碗馄饨。由于最近盘查严格,火车站也要实名登记,查询登记表发现,两天前,果然有个叫“和三统”的人,托人花两倍价钱,提前留了两张昨天11点进关的火车票。寄存员告诉我,和三统递给了他一个牛皮箱子,并给了一笔小费,要求务必寄存好,自有人报他的号来取,于是.....”
说到这里,王修起身出门,拎回来一只皮箱,放在桌子上“对不起,我把你的东西拿回来了,又用了十分钟对箱子进行了细致检验,在牛皮与衬布的夹层中,发现了两张出关车票和一本证件——韩继宗先生!”
翻开青天白日徽标的封皮,首页上赫然贴有大胡子没有胡子的照片——穿着中山装,戴着眼镜,目光炯炯,白胖可人。
韩继宗,君,民国三年,由伍朝枢、陶伯阳介绍入党,此证,当,优先级。
“优先级啊,韩继宗先生,您是国民政府的一级党员咯。您的两位介绍人也是大名赫赫呀。”
“你准备怎么处置我这条大鱼?”韩继宗笑着问,此刻他的笑是真实的,无牵无挂,坦然洒脱。他知道,奉军即将与北伐军开战,敌方一条大鱼落网,奉天方面自然会欣喜若狂。他也相信,王修的胃口不限于盗贼那么狭小,对面是头贪婪的狼。
王修没有记录审讯内容,一个字也没有写,他合上了笔记本,默默地端详着韩继宗。韩继宗说的没错,相比两个惯盗的结论,在南军紧锣密鼓北伐的前夕,抓获一名国民党大员,这无疑是“毫无信仰之地,利益驱
第十三章 我们都是好演员嘛(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