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一点。大房镇东陶公馆。
报丧电话再次响起,守候已久的管家接了电话,忽然像触电一样慌忙挂断,不顾尊卑地跑进卧房,叫醒了刚刚睡着的陶然。
陶然无心入眠,披着衣服靠在床榻上看一本古籍,他摘下眼镜,看着一脸惊慌的管家,暗自祈祷不要是什么坏消息了。
管家汇报到“内线报告,王修去了火车站,拿走了小脚放的皮箱子。”
“什么!那个送当票的?”相比客人被抓、秦五起赃,这条信息才足够五雷轰,你,我,秦五,都很危险。”
“你是说,cc敢突袭警察局,营救你?”
“更准确的说,他们敢灭了一切与情报有关的人。”
“蒙吧你就,你写小说呐?你这么重要个人,你老板舍得杀你?”
正在呛呛,走廊的铁门“轰隆”一声打开,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此人步履轻盈,年纪不太大,走得却稳健从容,王修与韩继宗对视一眼,不觉地把手摸向腰间。来人先去了隔壁牢房,不多一会儿过来敲门。
“铛”的一声,内门开了,扎着围裙的后勤警员阿炳拎着食篮走进来“修哥,吃宵夜了。”
王修这才松了口气,把手从腰间放了下来,见加餐竟然是很贵重的得莫利鱼,心里不免欢喜。阿炳边端盘子边唠叨说,这几个班,宵夜都杠杠的,以前都是苞米面饼子配咸菜。
得莫利鱼糖醋浇汁,淋着大量蒜末葱姜,一看就是小灶烧出来的,相比蒸煮,这种做法十分费力。王修便问阿炳原由。
阿炳端出两碗米饭,边摆边说“咱地位低不清楚,只听说食堂管事儿
第十四章 生存的希望是毁灭的失望(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