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局长,在下来接一位友人回家。”
陆家一忙关切地说“事情我知道了,外面寒凉,咱们屋里细说。”
会客室里,陶然微闭双目,手指敲打着文明棍。柳黛珊还没来得及换警服,就被叫到会场忙会晤,她殷勤地给陶然和管家、司机倒水沏茶——这场会晤来得过于仓促。
“这么说,是一场大误会?”陆家一再次表示惊讶,但在陶然眼里似乎是一种做作。陶然总是隐隐觉得,陆家一在耍阴谋,至少不像他表现的那么淳朴。
陶然还是定了个性“我相信,我们的警官们没有主观恶意。”
刘大光则说:“不如听听主审怎么说,带进来吧!”
随着刘大光的命令,会客室大门敞开,王修大步走进来,身后两名警员掺进了两个面容臃肿憔悴的犯人,虽然都换了新褂子,但还能看到脖颈手腕处隐隐的伤痕。
陶然见到俩个浑身是伤的人也是一愣,同时愣神 的还有韩继宗。
时间刻仿佛瞬间凝固,王修反应快,一把抓住韩继宗的手腕,提示道“韩中南先生,老友相逢了哦。”说完掐了一下胳膊,韩继宗的名头太大,不可以直接用其姓名。‘韩中南’是王修临时为韩继宗取的化名。
管家咳嗽了一声,陶然忽然恢复到戏精状态,三步并作两步奔到韩继宗面前,双手托着他的胳膊一腔悲愤地说“韩先生啊,说好的家中面谈武汉的钢铁生意,想不到我们会这样见面。”
韩继宗咕嘟着嘴,大半宿的时间没有遭受酷刑,反倒是嘴巴肿的更大了“啊,啊,啊....”
王修对长官们汇报说“经过问询,目前可以证明,
第十八章 一场扯谎的盛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