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的絮叨哭笑不得。
“打…”管家懒得与王修多说话了,两个家丁按倒了王修,头包纱布的胡安拎着镶嵌铁钉的棍子,运足了力气,瞪着俩大眼睛就要拍下去。
见陶然玩儿真的,屁股还没坐热韩继宗又是一通劝阻“不可不可,陶公,王修兄弟有情有义,同情革命,他冒死救我,现在连顿饭都没吃,连口热水都没喝,就要揍他,这算哪门子事儿?”
陶然默不作声,低头喝茶。
管家向韩继宗解释说“韩先生,您不知道,东北局势凶险,四方势力角逐,这王修巧言令色的,他救你未必是同情革命,也许他....是个日谍或者苏共的。”
“谢谢管家高看,我真的很荣幸”王修快速跟了一句。
“你不是自称是陈果夫先生的保镖么?”陶然看了一眼弱不禁风的王修,轻蔑地问:“陈先生多大岁数,身高几许,家里几口,什么口音?”
“那是人家急中生智,为了保命瞎说的。”王修此刻也不撒谎,这类谎话禁不起核查。
陶然也没打算信王修那套说辞,他最看不得王修这种油腔滑调的东西,轻哼一声“够胆,看在你救下韩先生,我原谅你撒谎。你把情报给我,到账房领银子去”说完一挥手。
“情报…它…丢了…”王修撂了实底,在座的皆是一惊。
“对了陶公,不是说扒皮么?”胡安闷声闷气地补了一刀“还得是头层皮”。
“且慢!我有话说。”王修指着胡安的鼻子挤眉弄眼“就你这大手指头,粗得跟铁条似的,连褪鸡毛都不会,扒什么皮?装蒜呢?”
“往死里打!”管家也怒
第十九章 三日为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