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个字——穷。
……
晚上，一食堂二楼，临窗的一个角落。
亚瑟点好了餐，悠悠地品着杯中颜色浅淡的白葡萄酒，等了好久，兄妹俩才没精打采地姗姗来迟。
“怎么这么晚？”
亚瑟随意地问道。
莉莉闻言，撇了撇小嘴，一副要哭出来的小可怜模样，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我们才从考场出来不久。”
“哦。”
亚瑟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其实他自己心里也早有预料，所以并不奇怪。
“我已经点好餐了，你们还想吃什么可以另加。”
“不用了，我没有胃口。”
一向嘴馋的莉莉，这次拒绝了这个平时对她来说十分诱人的提议。
约翰则一如既往地保持沉默。
“没必要这样。”
“这一次很难，又不是只对你们两个难，而是对所有人都难，所以最后的结果估计也和之前差不多。”
“相信我，你们没问题的……”
亚瑟出言安慰道。
“对所有人都难，那你呢？亚瑟，你觉得难不难？”
约翰突然冒出一句，打断了他的话。
亚瑟没想到约翰会这么问他，一时间被问住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于是保持沉默。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噗！”
莉莉突然笑出声来，打破了两人间的沉默。
亚瑟和约翰都转过头来看她。
见
20 聚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