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究竟是如何想的?”
那头颅昂起,看群仙四散归山,各回仙门而去。
袅袅之音而起,响彻于冥冥之间。
李辟尘开言。
“梦者,不明而思也,求而求不得,一切皆泡影。”
“我已放下。”
李长生听言,便明白一切,登时便笑:“原来兄长早已有所决断,是愚弟鲁莽而问。”
“但兄长虽至灵明,如今渡过情劫,不若乘着还有三载光景,快寻那第六心境?”
李辟尘望他:“你说....坐忘么?”
李长生点头:“是,正是坐忘。”
李辟尘笑起:“坐忘难得,我还差的很远.......不过此言,我记下了。”
李长生也笑:“那愚弟便不再打搅兄长,这便离去,去把那.....山河踏遍。”
他化长虹离开,而便是此时,李辟尘摇头而言,那话语落下,轻轻而动,却不单单落在离去的李长生之耳,还传入远方的祝凝心耳中。
.....
“情不敢至深,恐大梦一场。”
“卦不敢算尽,畏天道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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