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白,天罡童子口中所言的“前身”正是一万八千年前的天罡老祖,正如之前太渊与他茅沧海自己所言,曾经的那位天罡老祖已经不在了,如今的天罡童子,是一个全新的人,连三我都已经改变。
天罡童子把话落下,此时身躯化作一道苍茫之炁灭去。
他归于太华后山之中,在苍茫世界中显化出来,再度成为石人的模样。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
不曾接受后世弟子祭拜,便已经化作石人之体。
只是那临走前,祖师遥遥看了李辟尘一眼。
似乎是要把这个孩子的容颜记在脑中,或许对于这位已经化作“人道本身”的祖师来说,在这一次皇陵大劫之中,能够让他记住的,不是王度,不是太渊,不是天遥宫,亦不是那位无名大帝。
而仅仅是这个孩子。
因为之前所说的那些人,不论是王度、襄水、无邻,还是太渊、大帝、甚至人皇,他们都已经是古人了,都是该逝去而却没有逝去的人。
过去的终将过去,希望存在于未来。
苍老的树木下将孕育新的嫩芽,而如果森林之中,尽是参天的老木,那即使再是郁郁葱葱,这片森林也距离寂灭不远了。
正如大河奔流,如果没有新的水源注入,前面的水流纵然化作天龙又能如何呢?咆哮之后,留下的只有干涸的河床,而在其中,一切所带有生命的事物都会逝去。
天罡童子很明白,即使那些过去的人,他们再是强大,即使他们再是无敌,他们也终究是老人。
既然是老人,那么就已垂垂将朽的事物,日薄西山,哪里有刚刚
第八百一十五章 诸事定论,大圣临天(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