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弟子必然已经身死道消。
剩下的,就是自己前去取得血雾了,他之前来过很多次,发现这种血雾有时间规律,如果触发之后,基本上就会徘徊在青庙门口,而如果在五天内消失,在这段时间进去,便不会再触发血雾。
严长老当然不知道,那些血雾,包括他所修行的“太乙血煞天功”,其根源都和太乙救苦天尊没有半点关系,包括悟出这种天功的太乙道主人,他也不过是被那些血雾侵体之后,侥幸未死,从而创出的这种攻法,并且加以改进。
这种血雾,正是人间的怨恨与悲伤,如李辟尘所言。
渗透出去的,不过是净化之时,游离逃逸而去的零星点点,但就是这零星点点,已然让许多人束手无策,这就是根源上的差距。
这三四天的时间,严长老算的清楚,就在他准备进去的时候,边上却有血影闪出。
太乙道徒出现了,严长老转头看去,立刻就见到了几个和他等级差不多的太乙道精英。
“严徵!哈,你想吃独食?”
那一位精英披着红色的破袍,上面扭曲仿佛刻画着一株枯朽的树木,他是浮枭子,亦是此次带队的领头羊。
“严徵,听说前几日有个小辈进去了,穿着你青虹道宗的衣服,应该就是你忽悠来的弟子吧,这倒是帮了我们大忙。”
浮枭子露出一个渗人的笑,严长老皱眉,目光闪烁:“你是听说?听谁?”
青虹道宗还有太乙道的暗桩?并且是不属于自己这一边的?
浮枭子依旧是笑:“具体怎么得到的消息,你也不必知道,我们算了算时间,刚好到这里,没想到
第一千六百一十五章 云暮?三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