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这件事后,先去找的东方家对不对?”
宴暮夕挑眉,“我就是跟将白说了声,倒没找到老爷子那儿去,毕竟,事情有大有小,给柳絮强行喂毒药的是您秦家的人。”
“东方靖知情吗?”
“这我就不知了,等他来了,问问就知道了。”
房间里沉默下来,几人都不再说话。
……
三十分钟后,东方家的人先来了。
宴暮夕接了东方将白的电话,对秦佑德说了声,秦佑德领会,面色肃穆的从椅子里缓缓站起来,然后慢慢的脱下身上的白袍,一丝不苟的挂到旁边的架子上后,这才转头对自己的孙子道,“观潮,陪我去门口迎下客人,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能失了礼数。”
“是,爷爷。”秦观潮深吸一口气,走过去扶住他的胳膊。
祖孙俩往外走。
宴暮夕坐着没动,“我就不去了,这诊室也不是说话的地方,我直接去顶楼您的办公室等了。”
秦佑德应了声“也好”,推门走出去。
秦观潮回头看了宴暮夕一眼,那一眼极其复杂难懂。
宴暮夕不置可否的笑笑。
门外,詹云熙和邱冰寸步不离的守着,知道里面谈话重要,自然不能让人打扰,而柳絮坐在不远处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俩人出来,她也没抬头看。
詹云熙和邱冰不能没礼貌,打了个招呼。
秦佑德点点头,往大门口走去。
这会儿已经十一点半多了,济世堂早下了班,门口没几个人,祖孙俩刚到门口,
三更 把人都喊来(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