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抬手揉揉她的头发,“破晓真乖,这几天妈不在帝都,外婆身体不好,她陪着去临市的玉带河疗养去了,过些天就回。”
“嗯,不急。”柳泊箫是真的不急,甚至还有几分近乡情怯,觉得这事儿拖一拖挺好的,于是,转了话题,“能跟我说说,这两天你们是怎么做的吗?”
闻言,东方将白和宴暮夕互相谦让起来。
“暮夕说吧,这事儿是他一手策划的,他最熟悉。”
“呵呵,大舅哥太客气了,你比我心思细腻,好多我想不到的细节还是你补充提醒的,还是你来说吧。”
“我哪能抢你的活呢?你只管说,落下的地方我帮你补上就是。”
“呵呵呵,那多不好意思呢。”
“没事儿,我不跟你一般见识。”
“……”
最后,屈服的是宴暮夕,不是他口才不够好,而是人家用眼神威胁了,大舅哥的眼神威力还是很大的,宴暮夕只能委曲求全。
他把这两天的事儿说了一遍,当然是捡着重要的讲,怎么找证据,这么布局,怎么私下商量,怎么逼秦家拿出最大的诚意,一样不落。
柳泊箫之前只听到东方靖那儿就断下了,这会儿听完全套,整个人都有些懵,脸色也微微有些发白,“这么说,东方靖虽然是罪魁祸首,但最狠的人却是秦可卿?”
宴暮夕点点头,“嗯,东方靖事先并不知道秦可卿会给你妈吃那么毒辣的药,他以为只是普通的堕胎药,所以见着你妈时,反应非常大。”
柳泊箫冷笑,“是又惊又惧吧?”
“对,尤其是当你妈提出那俩要求,
五更我无所谓(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