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想来应该是他的家人,这不找过去了,人在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得赶紧去帮着追人了。”
梁安仁说着,拍了拍木天的肩膀,便要走。
木天听的稀里糊涂的,但敏感的捕捉到人贬子,绑了不少姑娘这几个字的异样,忙拉着梁安仁,问:“他怎么受伤的?那些人贬子在哪?他怎么会知道这些?”
心里隐约有些猜测,木天不问个清楚,哪里能放梁安仁离开。
丁立怎么会跟人贬子搅在一起?
照理说丁立是老宅的人,又在夫人成亲当日偷窃夫人的婉妆闹事,自己本不必理会,然而跟随在封翌珩身边出生入死多年,一丝风吹异样都会让他心生警惕不敢随意无视。
看他满身是血的模样,对方分明是想要他命的。
“他是被人贬子伤的,据说是跟踪人贬子被他们发现,于是杀人灭口,人贬子跑了,至于是谁,我隐约听他嘴里念叨着二姐……”
二姐?!
丁立只有一个亲妹妹,若按丁家排行来算,被叫做二姐的,不就是他们家的大小姐。
木天脸色蓦地一变,眸光深冷。
如果这人说的是真的,如果丁立嘴里念的人真是大小姐,糟糕……
事情大了,他得赶紧回去通知爷。
木天来不急再说半个字,转身便风一般的冲了出去。
梁安仁眨眼的功夫,便见自己拉来的人没影了,砸了砸嘴,他呆住了。
大夫处理伤口的手一顿,试探的看着梁安仁,问:“这位公子,那他的伤,还治不治?”
伤者的家人都跑了,他这诊金,找
187:要你的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