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和柏风大步走出来,各自挽了挽袖子,看架势是准备硬拖这主仆离开。
殷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见到这一幕,知道凭自己抗不过去。话已说出几分,痛快是痛快了,只还有一些没有说完,当下大叫道:“我的话还没有说完呢,让我说完,我就走……。”
“说!”
梁未忍无可忍,冲口而出。
车阳、柏风停下脚步,磨剑还在和马大和牛二游斗,试图甩脱这两个附骨之疽。
殷若泪眼汪汪:“殿下要杀人,赶紧的杀吧。杀了人,铺面怎么处置?以我知道的按律法家产充公,这铺面我要定了!”
“什么?”
梁未目瞪口呆。
他不敢置信的神 色在面上越来越浓,直到堆聚成化不开,才稍稍的想到正确的心思 上。
敢情他在琢磨着处置人,这小子却在琢磨着怎么对他来说,利益最大化。
不是有意的,瞄到吩咐出列就站在案几前的车阳和柏风忍俊不禁,笑意一晃而过后,飞快忍回去。梁未受这笑意的感染,嘴角也抽上一抽,微微的往上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