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过,论年纪比我还小着一或两岁。说不好是京里的纨绔,凭什么能比我能干?”
再次静下心感受下,背后如影随形、甩不掉的感觉更加强烈。
金财宝再道:“厉害,这个人还没有追到,我却愈发不安。按说,尧王殿下也只能算京里的纨绔。出京以前,没打过仗,没在朝政上有过峥嵘。所以这个人不是他,这老辣之感,应该是从京里刑部带出来的老公差。”
而十二个人这话,金财宝提出异议也有他的道理:“咱们查了又查,尧王殿下身边只有十一个人,我真不知道十二个人这话,是从哪里出来的。”
“也许……。”伙计沉吟道:“少东家您有没有想过,今春采摘红花的时候,遇到好些怪事,会不会与第十二的那个人有关。”
金财宝还真的认真想一想:“你是说今春出现在草原上,貌似保护采摘红花的那一起子人?”
“会不会是尧王殿下的人?”
金财宝嗤地一声笑:“他?他在北市杀人立威,我就知道他是个好名的主儿。他要是能干出这等好事,卫夺城也就不敢行刺他吧?”
“不是他,不是他。”金财宝连连摇头,然后越说越想笑。
他奔逃的日子虽不久,但内心紧张导致全身疲累。这一笑,疲累感松下来,感觉上不错,金财宝就笑的更加开心,索性多笑会儿。
殿下?
能干?
金财宝转换身份变成殿下的情敌,夺妻之恨,金财宝不笑还等什么。
伙计们也跟着笑,大家都觉得解乏不少。
后面放哨的人过来报信:“有三个人往这边来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架桥拨火儿(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