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我也只带上这匹马。”
“是啊是啊,”金财宝乐不可支。银三姑娘那天的窘迫,让金财宝笑话一整年不说,以外,他每每想到就要大说特说,特别是在做生意输给银三时,更要找个人多的地方,添油加醋的多多描绘银三姑娘的胆子小,居然怕马。
他准备打开话匣子……
“金财宝!”
殷若冲到他面前,手中的筷子终于敲上一个人:“再说我打死你!”
“打你!打你!”
殷若狠狠敲着金财宝,金财宝委屈莫名的躲着:“为什么打我,你为什么打我,明明你掉湖里,明明我没有看到你……”
打上十几下,梁未假惺惺的劝:“看我面子,坐下来吃饭。”
殷若气呼呼回来,金财宝再次眼泪汪汪,这一回不是感动出来,是让打出来的。
“殿下,敬您!”
殷若稍加平静,就咬牙切齿的把酒送到梁未面前,没等梁未喝时,一仰脖子饮干。薄薄的春色浮上面颊,如初春的桃花,任是无情也动人。
梁未就着这春色,慢慢的喝完手中的酒,意犹未尽之时,殷若含着恨把酒壶送上来,字字都似从牙缝里迸出来:“殿下,再来一杯。”
梁未欣然的又与她干一杯,这一回,看着春色浮上耳尖,那一点晕红可以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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