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若错愕的望着她,再不敢置信地望着殿下。
她知道名门大族内有藏污纳垢,但殿下洁身自好——除去对殷若以外。但对殷若的骚扰也没有一般的登徒子过分——殷若对达官贵人的印象就此扭转。
到司姑娘这里,又来一个扭转。
这这这,这不是司姑娘的贴身大丫头吗?
她的目光里有太多的震惊,梁未忍俊不禁,哈哈大笑起来。一个眼光,也没有投向碧杏。
这等不办事的探子,梁未随手也就丢弃。
司秋芸望着梁未的笑和眼光只对着银三,心中如无数刀搅过。再看看碧杏的风骚模样,更觉得丢人万分。大家的姑娘都会适时晕倒,但小霞指责她的罪状不小,她要是晕过去,别的人没有身份,谁能为她辩解?
强撑着,司秋芸与小霞对嘴:“贱人,我司家满门忠烈,在朝中为官的人不计其数,我有家里教养长大的丫头,还有奶娘,纵然有话,也不会对你说!”
小霞冷笑:“姑娘好大的忘性,那我提醒姑娘吧。姑娘在首饰匣里放着两包子毒药。一包是让奶娘购买的砒霜,拿药耗子当借口。另一个玉瓶,藏在首饰匣中的夹层中,是姑娘的必杀手段。姑娘是不敢杀殿下,但要杀谁,也很清楚吧。”
又对着奶娘大声道:“姑娘有上好的毒药,为什么还要你买砒霜,可曾想过若毒死银三姑娘,是谁顶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