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放大镜底下,十分显眼。
姚起踱步到谷传经身旁,轻轻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坐吧,想喝点什么?”
想到搭在肩头的大手属于姚氏商业帝国的开疆霸主,谷传经浑身一激灵,皮鞋里的十根脚趾齐齐绷紧,像是要扒住地板。
“不,不用,谢谢。”谷传经慌忙回答,接着向严文相投去请示的眼神 ,他想知道自己究竟该不该坐。
严文相是谷传经的上司,姚起是严文相的领导,严文相没坐,谷传经不能坐,可姚起让他坐,他又不敢不听。
“坐吧,小谷,姚总知道你这两天在外面跑得辛苦。”严文相点点头,他是个很讲规矩的人,但现在不用太讲礼数,因为严格来说,这次夜谈并不算汇报工作,而是与一位父亲谈论他的儿子。
既然谈话主题是姚总的孩子,最好不要把气氛搞得太严肃,想必姚总也是如此想法。
“嗯,都坐下说。”姚起指了指会客沙发,示意严文相也坐下,接着看了眼只有半边屁股挨着沙发坐垫的谷传经,笑道,“不用紧张,就当作闲聊。”
“是。”谷传经小心翼翼地回应,飞快地瞥了眼严文相,收到眼神 示意后,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夹,毕恭毕敬地递给姚起,“姚总,这是我这两天了解到的情况。”
“你说说看。”姚起接过文件夹,但没有打开,而是放在沙发中间的茶几上。
“是,前天,姚公子到……”
“姚衣。”严文相出声打断,脸色如古井深水,不生波澜。
谷传经心里咯噔一声,隐约感觉到后颈处正渗出岑岑细汗,奇痒难忍。但他强
第二十九章 录音(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