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有没有杀死大鱼,李子木不清楚,因为那个时候他正头晕眼花上吐下泻,自己都顾不上哪还管得上其他的,不过听众多官员仆人都说始皇帝陛下射杀了大鱼,李子木却是没见到半条鱼的尸首。
“祖父,此行已过一月,孙见这所到之处家家户户衣食无忧,百姓安居乐业,毫无民间说的灾年气象,岂民诡乎?”
李子木不由的好奇的说道,这次出行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他们从咸阳也到了北方的琅琊,途中经过了近十个郡。
所到之处,李子木见到的,都是家家百姓夹道欢迎,各家各户张灯结彩,身上连个补丁都没有,哪里来的灾年气象?和咸阳也差之不远嘛。
“毋徒视外,皆是诸处官以蒙陛下之也,真正之民,岂坐在车里能见之?”
祖父严肃的批评了李子木一顿,连连叹气,不过李子木虽说被训斥了,但也觉得祖父的话很有道理。
真正的民生,岂是坐在马车里能够看得见的?没做过黔首,是不会知道黔首的苦在何处的。
船上有京城最顶尖的歌舞姬和奏乐团队,大臣们酒足饭饱欢聚一堂,要是换作以前的李子木,他肯定也会去凑个热闹的,但经过了一次巡游,他成长了不少。
他和祖父住在一间房,爷孙俩相对无言,只是默默的喝酒,这一个月以来,也就只有停下休息的时候感觉比较安心,只要在路上,都是心惊胆颤的一天。
“噔蹬蹬……”
门外响起了几声轻轻的敲门声,李子木船鞋下床,应该是御史大夫李昙过来了,这一路上,每天晚上他都要和祖父喝两杯的。
“
3.赵高。(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