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后背惊起了一层薄薄冷汗。她一直注意着另一把刀凛冬,却忽视了最容易忽视的霜叶,强颜笑道:“小公子好狠得心呀,这可是阿馒的身体,你就不怕一刀下去毁了这丫头。”
陵天苏面色冷得如同九月寒霜,“可笑,她得生死,与我何干。”
阿馒却笑得诡异,“可奴家怎么记得当初小公子可是愿意花两千金来保住阿馒这条小命的哦。”
陵天苏平静道:“两千金很多,比起她的生死,我更加讨厌某人借着阿馒的身体来戏弄我。”
阿馒笑得无比畅快:“可奴家偏偏啊,就能借着阿馒的身体来戏弄某人。”
“你很得意?”陵天苏看着阿馒,那眼神似乎能刺穿阿馒皮囊,直入灵魂深处,将她看了个透彻。
他呵呵一笑,笑容冰冷:“看来你是笃定我不忍心下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