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辈他也只跪了其中一位,他又如何肯跪眼前这位呢?
说句在他眼中,他不是大晋一国之君,只是有所听闻名头的陌生人罢了。
他穿上这身蟒袍,承认自己是大晋臣子的原因,无非是那晚看到叶沉浮抚摸着这身蟒袍而露出的悲伤深情,这是他应当承担的责任。
但不代表着他人生中第一个礼跪就要给这天子秦步。
陵天苏坚定摇首,道:“陛下,臣不跪!”
“臣的家训有云,臣可不跪天!不跪地!不跪亲友!不跪君王!不跪朝臣!不跪仇敌!只跪生我的父母!以及血脉流传的长辈!而陛下,您不是要臣跪拜之人!”
你没有满足我要跪的条件,我自然不跪你。
虽然这段时日,他在努力的学习怎样做好一个人类,他成功地做到了。
但这不代表着他就要忘记狐奴的苦心告诫,去跪拜一个人间君王。
他可以学习世俗礼法,可以准照礼法,但这并不意味着,这些礼法可以束缚他。
手执毛笔,手下从未停歇批阅奏章的那只手终于微微一顿,停在了半空之中。
任由柔软笔锋墨水滴落,在白纸上污出一团墨迹。
秦紫渃眼神焦急的看着陵天苏,芳心微乱。
实在不明白这傻小子为何如此固执。
跪拜君王不是常理之事吗?
难道你真的以为有叶公给你撑腰,你便可以无法无天了么?
这样作死,对他真的没有什么好处。
天子放下手中玉杆毛笔,哈哈一笑,面容上的阴沉随着这一笑,顿时散去。
正文 第一百九十三章:不跪(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