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很想有骨气的说自己与贺家毫无关联,与那丧服少年公平一战。
但是一看到他身上的众多灭离宗门人,刚抬起的胸膛又瘪了下去,轻咳一声到:“当朝上柱国是我爷爷。”
以势压人的他,原本还有几分不好意思。
但是一想到那丧服少年召集如此之多的宗门之人来此,不同样也是以势压人吗?
便也觉得这是理所当然了。
当他看到那位钱姓的中年男子面上闪过一丝忌惮,贺梭的心又安定几分。
看来今日这麻烦,应该不会大到哪里去。
钱文礼对那丧服少年低声说道:“他是贺家的嫡系子孙,不可得罪。”
丧服少年顿觉心中窝火至极。
自己身为少宗主之时,何时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父亲一死,一切都变了。
自己现在虽然身为新任宗主,但在宗门之内,处处受到约束,凡事都束手束脚。
如今在一个外人面前,却还要忍受窝囊气!
他冷哼一声,道:“别人都请战到本宗主面前来了,若是畏战,岂不让人耻笑我灭离宗胆小怕事?”
钱文礼思量片刻,觉得也并无道理。
点了点头沉声道:“那宗主出战可记得下手要有分寸,莫要下死手了。”
听闻这话,贺梭的眉毛轻轻皱起。
觉得自己被人轻视了,自己报出家门,虽然达到了预期的效果。
但他主要是不想让其他灭离宗插手此事,与那丧服少年公平一战,然后将他打败。
可如今听那方的语气,怎
正文 第两百三十一章:灭离宗来人(5/6)